1. 近日我們提及法利賽人和稅吏，並假設性地將美德與惡行比作兩輛戰車[1]；我們指出了每一項真理，謙卑的心帶來多大的益處，驕傲又造成多大的損害。因為驕傲，即使與公義、禁食和什一奉獻結合，也落後了；而謙卑，即使與罪惡相連，也超越了法利賽人的組合，儘管其車夫是個貧窮的人。因為有什麼比稅吏更糟糕呢？但儘管如此，他因使自己的靈魂痛悔，並稱自己為罪人——這確實是他的實情——他超越了法利賽人，後者既有禁食可誇，又有什一奉獻；並且遠離任何惡行。這是因為什麼，又透過什麼呢？因為即使他遠離了貪婪和搶劫，他卻在自己的靈魂中[2]根植了萬惡之母——虛榮和驕傲。因此，保羅也勸勉說：「各人應當察驗自己的行為，這樣他所誇的就只在自己，不在別人了。」然而，他卻公開地[3]指責全世界[4]；並說他自己比所有活著的人都好。即使他只把自己置於十人、五人、兩人或一人之上，這也是不可容忍的；但事實上，他不僅把自己置於全世界之上，還指責所有的人。因此，他在賽跑中落後了。正如一艘船，在經歷了無數波濤，逃脫了許多風暴之後，卻在港口入口處撞上礁石，失去了船上所有寶藏——這位法利賽人也確實如此，在經歷了禁食和所有其他美德的勞苦之後，因為他沒有管好自己的舌頭，在港口本身就遭遇了貨物的沉船[5]。因為從禱告中回家，他本應從中獲益，卻反而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損害，這無異於在港口遭遇沉船。
2. 因此，親愛的，即使我們已攀登到美德的巔峰，也要知道這些事，讓我們把自己看作是最後的；因為我們已學到，驕傲能將不留意的人從天上摔下來，而謙卑的心能將懂得清醒的人從罪惡的深淵中高舉。因為正是謙卑使稅吏超越了法利賽人；而驕傲，我指的是驕傲和自大，甚至超越了魔鬼那無形的力量；謙卑的心和承認自己的罪，卻使強盜在使徒之前進入了樂園。現在，如果那些承認自己罪過的人所獲得的信心如此之大，那麼那些自知有許多美德卻謙卑自己靈魂的人，將會贏得多大的冠冕呢[6]！因為當罪惡與謙卑的心結合時，它跑起來如此輕易，以至於超越並勝過與驕傲結合的公義。因此，如果你將它與公義結合，它將達到何處？它將穿過多少層天？它必在神的寶座旁停下腳步[7]；在眾天使之中，充滿信心。另一方面，如果驕傲與公義結合，卻因其自身的邪惡過度與沉重而足以拖垮其信心；如果它與罪惡結合，它將把擁有它的人推入多深的陰間呢？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讓我們對公義漫不經心，而是為了讓我們避免驕傲；不是為了讓我們犯罪，而是為了讓我們清醒。因為謙卑的心是我們智慧之愛的基礎。即使你建造了無數的事物；即使是施捨、禱告、禁食，即使是所有的美德；除非這個基礎首先奠定，否則一切都將徒勞無益地建造在上面[8]；它將輕易倒塌，就像那建造在沙土上的房屋一樣[9]。因為沒有任何一件，沒有任何一件我們的善行，不需要這個；沒有任何一件離開這個就能站立得住。即使你提及節制、貞潔、輕視金錢，或任何事物，如果沒有謙卑的心，一切都是不潔、被咒詛和可憎的。因此，無論在言語、行為、思想上，我們都要隨時帶著她[10]，並用她來建造這些（恩典）。
3. 但關於謙卑的事，已經說得夠多了；這並非因為美德的價值[11]；因為沒有人能按其價值來頌揚它；而是為了你們愛的理解。因為我深知，即使從這幾句話中，你們也會以極大的熱情擁抱它。但既然今天所讀的使徒言論也必須闡明和顯明；因為它在許多人看來似乎為懶惰提供了藉口；以免有些人從中為自己提供某種冷淡的辯護，而忽略了自己的救恩——讓我們將我們的論述轉向這一點。那麼，這句話是什麼呢？它說：「無論是假意[12]，或是真心，基督究竟被傳開了。」[13]許多人絕對地[14]曲解這句話，就像通常發生的那樣，不讀其前文和後文；而是將它從其餘部分的語境中割裂開來，為了毀滅自己的靈魂，他們將它提出給那些更懶惰的人。因為他們試圖引誘他們偏離純正的信心；然後看到他們害怕和顫抖；因為這樣做並非沒有危險[15]，並且渴望減輕他們的恐懼，他們提出了這句使徒的宣告，說保羅允許這樣做，因為他說：「無論是假意，或是真心，讓基督被傳開。」但這些事不是（真的），它們不是。因為首先，他沒有說「讓祂被傳開」，而是說「祂被傳開了」，這兩者之間有很大的區別。因為「讓祂被傳開」這句話屬於立法者；而「祂被傳開了」這句話屬於宣告事件的人。因為保羅並沒有頒布一條法律說應該有異端，而是勸退所有聽從他的人，聽他說：「若有人傳福音給你們，與你們所領受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即使是我，即使是從天上來的使者。」[16]現在，如果他知道這行為沒有危險，他就不會咒詛自己和天使了。又說：「我為你們心裡焦急，如同神為你們焦急一樣；因為我曾把你們許配給一個丈夫，要把你們如同貞潔的童女獻給基督。我只怕你們的心或偏於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純一清潔的心，就像蛇用詭詐誘惑了夏娃一樣。」[17]看哪，他既設定了純一，又不給予任何寬容。因為如果有所寬容，就沒有危險：如果沒有危險，保羅就不會害怕：基督也不會命令將稗子燒掉，如果聽從這個或那個或另一個，或不加區別地聽從所有人都無關緊要的話[18]。
4. 那麼，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我希望從稍早一點的地方向你們講述整個故事[19]；因為有必要知道保羅寫這些信時所處的環境。那麼，他當時處於什麼環境呢？在監獄、鎖鏈和難以忍受的危險之中。這從何而知呢？從書信本身。因為在此之前他說：「弟兄們，我願意你們知道，我所遭遇的事，反倒使福音更興旺[20]；以致我受的捆鎖，在御營全軍和其餘的人中，都顯明是為基督的緣故；並且大多數[21]的弟兄，因我受的捆鎖，就越發放膽無懼地講神的道。」[22]當時尼祿把他關進了監獄。正如一個強盜闖入屋內，趁眾人熟睡之際偷竊一切[23]，如果他看到有人點燈，他就會熄滅燈光並殺死持燈者，以便他能安全地偷竊和搶劫他人的財產；同樣地，凱撒尼祿當時，就像任何一個強盜和小偷，趁眾人沉睡不醒之際；搶劫所有人的財產，闖入婚房[24]，顛覆家庭，展示各種邪惡；當他看到保羅在全世界點亮了一盞燈（他的教導之言）；並斥責他的邪惡時，他竭力熄滅所傳講的，並除掉教師；以便他能有權力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並捆綁了那位聖人，將他投入監獄。正是在那時，蒙福的保羅寫下了這些話。誰不會感到驚訝？誰不會驚嘆？或者說，誰能充分地驚訝和欽佩那高貴而達天際的靈魂；因為他被捆綁在羅馬，被囚禁在那麼遠的地方，卻寫信給腓立比人？因為你們知道馬其頓和羅馬之間距離有多遠。但無論是路途遙遠，還是所需時間，還是事務繁忙，還是接踵而來的危險和困境，都沒有驅散他對門徒的愛和記憶；他將他們全部銘記於心；他的手被鎖鏈捆綁得不那麼緊，他的靈魂卻因對門徒的渴望而緊密相連，牢不可破[25]：他自己也確實如此宣告，在書信的序言中他說：「因為我把你們放在心裡，無論是在我的捆鎖中，還是在為福音辯護和證實中。」[26]正如一位君王，清晨登上寶座，坐在王宮中，立即從四面八方收到無數信件；同樣地，他也是如此，就像在王宮中一樣，坐在地牢裡，收發的信件數量更多；各國從四面八方將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歸結於他的智慧[27]；他處理的事務比在位的君主更多，因為他被託付了更大的統治權。因為事實上，神不僅將羅馬境內的居民，而且將所有野蠻人，無論陸地還是海洋，都帶到他手中。為了證明這一點，他對羅馬人說：「弟兄們，我不願意你們不知道，我屢次定意到你們那裡去，只是到如今仍有阻礙；為要在你們中間得些果子，如同在別的外邦人中一樣。無論是希臘人、野蠻人，無論是聰明的、愚拙的，我都欠他們的債。」[28]因此，他每天都為哥林多人、馬其頓人焦慮；為腓立比人、加帕多家人、加拉太人、雅典人、住在本都的人，以及所有的人焦慮。但儘管如此，他將整個世界都交在他手中，他不僅持續關心整個民族，也關心每一個人；現在他為阿尼西母發了一封信，現在又為哥林多那個犯姦淫的人發了一封信。因為他從不認為——是個人犯了罪需要辯護；而是認為——是人；人，是神最寶貴的活物；為了他，父甚至沒有顧惜獨生子。
5. 因為不要告訴我這個或那個人是逃跑的奴隸，或是強盜或小偷，或是背負無數過錯，或是乞丐和卑賤，或是低賤無足輕重；而是要考慮到基督為他而死；這足以成為你所有關懷的理由。想想他必須是怎樣的人，基督竟以如此高昂的代價看重他，甚至不惜自己的寶血。因為，即使一位君王選擇為某人犧牲自己，我們也不會再尋求其他證據來證明他是某個偉大且深受君王關心的人——我想不會——因為他的死足以表明死者對他的愛。但事實上，不是人，不是天使，不是天使長；而是天上的主自己，神的獨生子自己道成肉身，為我們白白獻上自己。我們豈不應當竭盡所能，付出一切努力，使這些被如此看重的人，從我們手中得到一切關懷嗎？我們將有什麼樣的辯護？什麼樣的寬容？這至少是保羅也藉以宣告的同一件事，他說：「不可因食物毀壞基督所為他死的人。」[29]因為他渴望羞辱，並激發關懷，勸說那些輕視弟兄，並將他們視為軟弱的人去關心他們的鄰舍，他將主人的死置於所有[30]其他事物之上。
因此，他坐在監獄裡，從那麼遠的地方寫信給腓立比人。因為這就是合乎神的愛[31]：它不被任何人的事物所打斷，因為它的根源來自天上[32]及其報償。他說什麼呢？「弟兄們，我願意你們知道。」[33]你看到他對學生的關懷了嗎？你看到一位教師的細心了嗎？也聽聽學生對老師的愛戴之情，你就會知道這就是使他們堅強不屈的原因——彼此相連。因為如果「弟兄互相幫助，如同堅固的城」[34]；那麼許多人因愛的紐帶而結合在一起，就更能完全擊退邪惡魔鬼的陰謀。保羅與門徒緊密相連，這不需要進一步的證明或論證，因為事實上，即使在捆鎖中，他也焦慮地關心他們，並且每天都為他們而死，因著渴望而燃燒。
6. 門徒也以完全的忠誠與保羅緊密相連[35]；不僅是男人，女人也是如此，聽聽他對非比的評價：「我向你們推薦[36]我們的姊妹非比，她是堅革哩教會的女執事[37]；你們要在主裡按著聖徒的體統接待她，並在任何她需要你們的事上幫助她，因為[38]她曾幫助[39]許多人，也幫助了我自己。」[40]但在這個例子中，他只見證了她幫助的熱心；[41]但百基拉和亞居拉甚至為保羅的緣故捨命；關於他們，他這樣寫道：「亞居拉和百基拉向你們問安，他們為我的性命，將自己的頸項置之度外；」[42]顯然是為了死亡。關於另一個人，他再次寫信給這些人說：「因為他冒著生命的危險，幾乎至於死地，為要補足你們在服事我上的不足。」[43]你看到他們多麼愛他們的老師嗎？他們多麼看重他的安息[44]勝過自己的生命？因此，當時沒有人超越他們。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讓我們只聽，而是為了讓我們也效法；而且不僅是對被管轄的人說，也是對那些掌權的人說；以便學生對他們的老師表現出極大的關懷，老師也像保羅一樣對他們手下的人有同樣的愛心；不僅是對在場的人，也對那些遠方的人。因為保羅也將整個世界視為一個家，因此不斷地為所有人的救恩著想；他拋開自己的一切；捆鎖、煩惱、鞭打和困境，每天都觀察和詢問門徒的事務狀況；並且常常只為此目的派遣提摩太，或提吉古；關於提吉古他說：「他可以知道你們的景況，並安慰你們的心。」[45]關於提摩太：「我打發他去，再也忍不住了，恐怕那試探人的已經試探了你們。」[46]提多又在別處，另一個人又在另一個地方。因為他自己，因著捆鎖的限制，常常被拘留在一個地方，無法與那些對他至關重要的人見面，他便透過門徒與他們見面。
7. 因此，他當時在捆鎖中寫信給腓立比人，說：「弟兄們，我願意你們知道，」[47]稱門徒為弟兄。因為愛就是這樣；它消除一切不平等，不認識優越和尊貴；即使一個人高於所有人，他也會降到所有人的較低位置；這正是保羅也常做的。但讓我們聽聽他希望他們知道什麼。他說：「我所遭遇的事，反倒使福音更興旺。」[48]告訴我，如何以及以何種方式？那麼你已經從捆鎖中釋放了嗎？你已經脫下鎖鏈了嗎？你是否被允許在城裡自由傳道？那麼你是否進入一個聚會，就信仰發表了許多長篇大論，並在獲得許多門徒後離開？那麼你是否使死人復活並成為奇蹟？那麼你是否潔淨了麻風病人，所有人都驚訝不已？你是否趕走了惡魔，並被高舉？他說，這些事都沒有。那麼福音的興旺是如何發生的呢？告訴我。他說：「以致我受的捆鎖，在御營全軍和其餘的人中，都顯明了。」[49]你說什麼？那麼，這就是興旺，這就是進步，這就是宣講的增長——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捆綁了。是的，他說：至少聽聽接下來的話，你就會知道捆鎖不僅沒有造成阻礙，反而成為更大言論自由的基礎。他說：「以致許多[50]在主裡的弟兄，因我受的捆鎖，就越發放膽無懼地講神的道。」[51]你說什麼，保羅啊？你的捆鎖激發的不是焦慮而是信心嗎？不是恐懼而是熱切的渴望嗎？所提及的事物沒有一致性[52]。我也知道。因為這些事並非按照人類事務的一致性發生，他的意思是[53]，而是超乎自然，成功是出於神的恩典。因此，對所有其他人造成焦慮的事，對他卻提供了信心。因為如果有人抓住軍隊的領袖並將他囚禁，並將此事公開，他就會使整個營地潰逃；如果有人將牧羊人從羊群中帶走，他趕走羊群的安全性就很大。但保羅的情況並非如此，而是完全相反。因為軍隊的領袖被捆綁了，士兵們卻在精神上更加積極；他們衝向敵人的信心更大了：牧羊人被囚禁了，羊群卻沒有被吞噬，甚至沒有分散。
8. 誰曾見過，誰曾聽過，門徒在老師的危險中反而得到更大的鼓勵？他們為何不懼怕？他們為何不驚恐？他們為何不對保羅說：「醫生，醫治你自己」[54]，將自己從多重危險中解救出來，然後你就能為我們帶來無數的好處？他們為何不說這些話？為何！那是因為他們從聖靈的恩典中受教，知道這些事並非出於軟弱，而是出於基督的允許；為要使真理更廣泛地發光；透過捆鎖、監禁、患難和困境，增長並提升，達到更大的規模。基督的能力正是在軟弱中得以完全[55]。因為如果他的捆鎖使保羅[56]殘廢並膽怯；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屬於他的人；人們都不能不感到困惑；但如果反而使他獲得更大的聲譽，人們就必須驚訝和驚嘆，透過一件帶來羞辱的事，門徒卻獲得了榮耀——透過一件激發膽怯的事，卻給他們所有人帶來了信心和鼓勵。因為當時誰不驚訝於他，看見他被鎖鏈環繞？那時惡魔更會逃跑，當他們看見他在監獄中度日。因為冠冕使君王的頭顱不那麼輝煌，鎖鏈卻使他的手更輝煌；這不是由於它們本身的性質，而是由於那閃耀其上的恩典[57]。因此，門徒得到了極大的鼓勵。因為他們也看到他的身體確實被捆綁，但他的舌頭沒有被捆綁，他的手確實被緊緊地銬住[58]，但他的聲音卻沒有被束縛，並且比太陽光線更快地穿越整個世界。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鼓勵；因為他們從事實中得知，現今的事物沒有什麼是值得懼怕的。因為當靈魂真正被神聖的渴望和愛所充滿時，它就不會顧及現今的任何事物；正如那些瘋狂的人敢於面對火、劍、野獸、海洋和所有其他事物一樣，這些人也因著一種最高貴、最屬靈的狂熱，一種源於清醒的狂熱[59]，嘲笑所有可見的事物。因此，看到他們的老師被捆綁，他們反而更加歡欣鼓舞，更加自豪；用事實向他們的敵人證明，他們在各方面都是堅不可摧、不可戰勝的。
9. 因此，當時情況如此，保羅的一些敵人，為了煽動更激烈的戰爭，並加劇暴君對他的仇恨，假裝他們自己也在傳道；（他們確實傳講了純正的信仰，）為了使教義更快地發展：他們這樣做，並非出於傳播信仰的願望；而是為了讓尼祿得知傳道正在增加，教義正在發展，就能更快地將保羅處決[60]。因此有兩個學派；一個是保羅的門徒，另一個是保羅的敵人；一個是出於真心傳道，另一個是出於爭競之心和對保羅的仇恨。為了宣告這一點，他說：「有人傳基督是出於嫉妒紛爭，」（指出了他的敵人）「也有人是出於好意；」[61]這是指他自己的門徒[62]。然後接下來關於那些人：「有人傳基督是出於爭競，」（他的敵人，）不是純粹的，不是純正的，而是「以為這樣可以加增我捆鎖的苦楚；[63]但另一些人是出於愛；」（這又是關於他自己的弟兄；）「知道我是為福音的辯護而設立的。」[64]那麼呢？無論如何；無論是假意還是真心，基督正在被傳揚[65]。所以，這句話被用來指異端是徒勞無益的。因為當時傳道的人並非傳講腐敗的教義；而是純正和正確的信仰。因為如果他們傳講腐敗的教義，並教導與保羅相反的事，他們所渴望的肯定不會成功。那麼他們渴望什麼呢？讓信仰增長，保羅的門徒增多，以激起尼祿更大的敵意。如果他們傳講不同的教義，他們就不會使保羅的門徒增多；這樣做[66]，他們就不會激怒暴君。因此，他不是說——他們引入了腐敗的教義——而是說他們傳道的動機是腐敗的。因為聲明他們傳道的藉口[67]本身不純正是一回事。因為當教義充滿欺騙時，傳道就不會純正；當傳道確實純正，但傳道的人不是為了神，而是為了敵意，或為了討好他人時，藉口就不會純正。
10. 因此，他不是說他們引入了異端；而是說他們傳講的內容並非出於正確的動機，也非出於敬虔[68]。因為他們這樣做並非為了增廣福音；而是為了與他作戰，並使他陷入更大的危險——因此他指責他們。看他多麼精確地陳述了這一點[69]。「他們以為這樣可以加增我捆鎖的苦楚。」[70]他沒有說「加增」，而是說「以為這樣可以加增」，也就是說，假設，藉以指出即使他們如此假設，他自己也不是那樣的處境；而是他甚至因著傳道的進展而歡喜。因此他補充說：「然而，為此我歡喜，並且還要歡喜。」[71]然而，如果他認為他們的教義是欺騙，並且他們引入了異端，保羅就不可能歡喜。但既然教義是純正的，源自真理，因此他說：「我歡喜，並且還要歡喜。」因為如果他們[72]因著爭競而這樣做，正在毀滅自己，那又如何呢？儘管如此，即使不情願，他們也在鞏固我的事業。你看到保羅的能力有多大嗎？他如何不被魔鬼的任何詭計所困？他不僅沒有被困；而且他還藉著這些人自己制服了魔鬼。因為魔鬼的狡猾[73]和那些服事他的人的邪惡確實很大；因為他們假裝同心，卻渴望熄滅宣講[74]。但「那抓住狡猾人詭計的」[75]當時不允許這種事發生。保羅至少藉以宣告這件事說：「然而，我在肉身活著，為你們更是要緊的；我深信這事，知道我仍要存留，繼續與你們眾人同在。」[76]因為那些人確實一心想把我從今生趕走，並為此目的願意忍受任何事：但神為了你們的緣故不允許這樣做。
11. 因此，所有這些事，你們都要精確地記住，好使你們能以一切智慧糾正那些不顧情境[76]、隨意使用聖經，並以此毀壞鄰舍的人。我們若常常以禱告為避難所，懇求賜予智慧之道的神，賜予我們聆聽的悟性，並謹慎而不可戰勝地保守這屬靈的託付在我們手中，我們就能記住所說的，也能糾正他人。因為我們常常憑自己的努力無法成功完成的事，藉著恆切的禱告，我們就能輕易成就。因為無論是身處苦難、危險，還是身處順境的人，都應當常常不間斷地禱告——為那些得享安舒和極大順境的人禱告，願這些境況保持不動搖，沒有變遷，永不改變；為那些身處苦難和諸多危險的人禱告，願他們能看到一些有利的轉變臨到他們，並被帶入安慰的平靜之中。你處於平靜之中嗎？那麼就懇求神，願這平靜能持續穩定地臨到你。你看到暴風雨向你襲來了嗎？懇切地[77]懇求神，使波浪平息，使暴風雨轉為平靜。你的禱告蒙垂聽了嗎？為此衷心感謝；因為你蒙垂聽了。你的禱告沒有蒙垂聽嗎？要堅持[78]，好使你蒙垂聽。因為即使神有時延遲施予，也不是出於憎恨和厭惡[79]；而是出於渴望藉著延遲施予，永遠將你留在祂身邊；就像慈愛的父親所做的那樣[80]；他們也巧妙地藉著延遲施予，來維持那些比較懶惰的孩子們持續而勤奮的陪伴。你不需要中保來與神會面；也不需要那麼多的遊說[81]；也不需要奉承他人；即使你一無所有，即使你沒有辯護，獨自一人，只要求告神的幫助，你無論如何都會成功[82]。祂不習慣於因他人為我們懇求而應允，卻更習慣於因我們這些有需要的人自己懇求而應允；即使我們身負萬般惡行。因為如果是在人際關係中，即使我們與他們發生過無數次衝突，當我們在黎明、中午和晚上都向那些對我們不滿的人露面時，藉著不間斷的持續和堅持不懈的會面與交談，我們就能輕易消除他們的敵意——那麼在神那裡，這將更容易實現。
12. 但你是不配的。藉著你的勤奮變得配得。因為不配的人藉著勤奮可以變得配得；神因我們自己呼求比因他人呼求更應允；而且祂常常延遲施予，並非希望我們完全困惑，也不是要我們空手而歸[83]；而是為了成為我們更大益處的源頭——這三點我將努力藉著今天向你們宣讀的比喻來闡明。迦南婦人來到基督面前，為她被鬼附的女兒禱告，並極其懇切地[84]呼喊（經文說[85]：「主啊，可憐我，我的女兒被鬼附得很厲害。」）看哪，這婦人是外邦人，是野蠻人，在猶太國之外。因為她除了是狗[86]，不配得到她的請求之外，還能是什麼呢？因為祂說：「拿兒女的餅給狗吃是不好的。」但是，儘管如此，她因著她的勤奮，變得配得。因為祂不僅接納她進入兒女的尊貴之中，儘管她是一隻狗；而且祂還以那樣崇高的讚美送她離開，說：「婦人，你的信心是大的！照你所願的，給你成全了吧。」[87]現在，當基督說：「你的信心是大的」時，你就不必再尋求其他證據來證明這婦人內心偉大。你看，這婦人如何因著她的勤奮，從不配變為配得？你是否也想知道，我們自己呼求祂比藉著他人呼求更能成就（我們的願望）？她呼喊，門徒來到祂面前說：「請她走吧，因為她在我們後面喊叫。」[88]祂對他們說：「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89]但當她自己來到祂面前，繼續呼喊，說：「主啊，是的，因為連狗也吃主人桌上的碎渣兒。」[90]那時祂就應允了恩惠，說：「照你所願的，給你成全了吧。」你看，當門徒懇求祂時，祂卻拒絕了；但當那需要恩賜的婦人自己呼喊時，祂就應允了？因為祂對門徒說：「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但對她[91]卻說：「你的信心是大的！照你所願的，給你成全了吧。」再者，在她請求的開始和序言中，祂什麼也沒有回答；但當她一次、兩次、三次來到祂面前時，祂才賜下恩惠；藉著結果使我們相信，祂延遲施予，並非要拒絕她[92]，而是要向我們所有人顯明這婦人的忍耐。因為如果祂延遲是為了拒絕她，那麼祂最終也不會應允；但因為祂是在等待向所有人顯明她的屬靈智慧，所以祂才保持沉默[93]。因為如果祂立即在開始時就應允了，我們就不會知道這婦人的美德[94]。「讓她走吧」[95]，經文說，「因為她在我們後面喧嚷。」但基督說什麼呢？「你們聽見聲音，但我看見心思：我知道她要說什麼。我選擇不讓隱藏在她心思裡的寶藏被忽視；但我正在等待並保持沉默；以便將它揭示出來，公開展示，並向所有人顯明。」
13. 因此，既然我們學會了所有這些事，即使我們身陷罪中，不配領受，也不要絕望；要知道，藉著靈魂的勤奮，我們將能夠配得所求。即使我們沒有辯護人，一無所有，也不要灰心；要知道，親自帶著極大的熱切來到神面前，就是強有力的辯護。即使祂延遲和推遲施予，我們也不要氣餒；因為我們已經學到，推遲和延遲是關懷和愛人類的確鑿證據。如果我們這樣說服自己；並以深切痛苦而熱切的靈魂，以及徹底被激發的決心；並像迦南婦人那樣來到祂面前，即使我們是狗；即使我們做了任何可怕的事；我們都將駁斥[96]自己的罪行，並獲得如此大的言論自由[97]，以至於也能為他人辯護；就像這位迦南婦人一樣，她不僅自己享有言論自由和萬般讚美，而且有能力將她親愛的女兒[98]從她難以忍受的痛苦中解救出來。因為沒有什麼——沒有什麼比熱切而真誠的禱告更有力量。這既能驅散眼前的危險，也能從那時發生的懲罰中解救出來[99]。因此，為了使我們既能輕鬆地[100]度過今生，又能滿懷信心地[101]前往彼岸，讓我們以極大的熱心和熱切，永遠地實行這件事。因為這樣我們就能夠獲得所預備的美好事物，並享受那些美好的盼望；願神恩典、慈愛和憐憫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使我們都能獲得這些；願榮耀、尊貴、權柄歸於父，與聖靈同在，直到永永遠遠[102]。阿們。
[1] 屈梭多模指的是他的講道《論不可理解者：反對亞諾米安派》，v. 6, 7。「῞Αρματα δύο πόιησον τῷ λόγῳ, κ.τ.λ.」，法利賽人的兩匹馬是公義和驕傲；稅吏的兩匹馬是罪和謙卑。
[2] 'Επὶ τῆς ψυχῆς 纖維在其上蔓延纏繞。
[3] Παρῆλθεν。在雅典，這個詞用於演說家起身發言。Παρελθών δ™ žλεξε τοι€δε 修昔底德 ii. 59。
[4] 福克斯在議會中說：「我不能起訴人性。」
[5] 這一定是這個意思；儘管原文有些許困難。
[6] ἐπιτεύξονται，字面意思是「遇到」：就像比喻中「藏在地裡」的寶藏一樣。
[7] 它的賽程結束了；目標達成了。
[8] 也就是說，在任何基礎上，除了可能已經奠定的基礎。
[9] Οἰκοδομὴν τεθεῖσαν。「'@Οὶ περι Δωδώνην δυσχ™ιμερον: οἰκι žθεντο。」《伊利亞特》B. 750。
[10] Παραλαμβ€νωμεν。帶她與我們同住。比較屈梭多模的表達，συζῆν ‡ρετῇ。
[11] Κατόρθωμα。最高形式的職責；Perfectum officium quod Græci, κατόρθωμα。西塞羅《論職責》i. 3。
[12] ‡λήθεια 在此是亞里斯多德《倫理學》中的意思：真誠。
[13] 腓立比書 i. 18。
[14] ̔Απλῶς。不考慮情況。
[15] τουτο ποιεῖν，即處於那種狀態。Ποιεῖν 不時用於本應是 παθεῖν 的地方。
[16] 加拉太書 i. 8, 9。
[17] 哥林多後書 xi. 2, 3。'Απὸ τῆς ƒπλότητος τῆς εἰς Χριστόν。也就是說，從對祂必須保持的單一情感和忠誠中。馬太福音 vi. 22–24。
[18] ̔Απλῶς。不考慮他們教義的真實性。
[19] 就像從更高的源頭，ˆνωθεν；ab origine。
[20] Προκοπήν，移除、清除其前進的障礙。
[21] Τοὺς πλείονας。在當時的希臘語中 = πλ™ιονας：像拉丁語的 plures，被修改和弱化的比較級。
[22] 腓立比書 i. 12–14。
[23] ̔Υφαιρόυμενος，字面意思是「秘密地為自己拿取」。拉丁語 surripio。所以，偷竊，暗中。
[24] 比較西塞羅《反維勒斯》11, 1, 3，非通姦者，乃貞潔之侵犯者。
[25] Πόθῳ，desiderio：缺席是愛的考驗。
[26] 腓立比書 i. 7。
[27] ̔Υπ™ρ。如拉丁語 super。Multa super Priamo ragitans, super Hectore multa。維吉爾《埃涅阿斯紀》i. 750。
[28] 羅馬書 i. 13, 14。
[29] 羅馬書 xiv. 15。
[30] 'Αντὶ。它可能意味著，作為一個等價物，在權衡中；包含並超越所有其他考慮。
[31] ̔Ηκατὰ Θεὸν ‡γ€πη，「Ó γὰρ κ‹τὰ Θεὸν λύπη μετ€νοιαν εἰς σωτηρίαν ἐργ€ζεται。」哥林多後書 vii. 10。
[32] 'Εκ τῶν οὐρανῶν。屈梭多模似乎使用 ἐκ 而非 ἐν，指代前面的 ˆνωθεν。這是希臘語的慣用語；‡υτου ἐνὶ Τροίη，《伊利亞特》B. 237，但 ˆυτόθεν ἐξ œδρης，T. 77。
[33] 腓立比書 i. 12。
[34] 箴言 xviii. 19。在我們的譯本中是：「被冒犯的弟兄（比堅固的城更難贏得）。」屈梭多模完全引用了七十士譯本。另一方面，Βοηθ™ω，作為支配與格的動詞，沒有被動語態，至少在古典希臘語中沒有。Βοηθόυμενος 可能像這裡一樣被亞歷山大時期的作家使用。
[35] 'Ακριβ™ιας。像一條精確而緊密相連的鏈條，不會斷裂。
[36] Συνίστημι。字面意思是「建立，為她擔保」。
[37] ῞Ητις，與拉丁語 quæ 加虛擬語氣相對應，表示原因。
[38] Προστ€τις，女贊助人：在希臘廣為人知的關係。
[39] 羅馬書 xvi. 1, 2。
[40] 即 μόνον；屈梭多模常見的省略。
[41] 羅馬書 xvi. 3, 4。
[42] 腓立比書 ii. 30。
[43] 從麻煩中，「ˆνεσιν」。比較哥林多後書 vii. 5。
[44] 以弗所書 vi. 22。
[45] 帖撒羅尼迦前書 iii. 5。
[46] 腓立比書 i. 12。
[47] 腓立比書 i. 12。
[48] 腓立比書 i. 13。
[49] Τοὺς πλεἰονας 再次，plures, complures，許多。
[50] 腓立比書 i. 14。
[51] 'Ακολουθίαν。比較色諾芬《居魯士遠征記》ii. iv. 19。ὡς ὀυκ ‡κόλουθα žιη；這兩件事是不相容的。
[52] Φησίν。這個詞，屈梭多模經常使用，有時幾乎是多餘的；它的主語，如果有的話，是不確定的。它在這裡可能是多餘的，也可能等同於 λ™γει；他的意思是。他沒有說。
[53] 路加福音 iv. 23。
[54] Διαλ€μπη。在阿提卡希臘語中，虛擬語氣會用來表達過去時。但值得注意的是，屈梭多模幾乎總是使用虛擬語氣，這可能是希臘文學亞歷山大時期的用法。哥林多後書 xii. 9。
[55] ̔Υπεσκ™λισε。字面意思是「絆倒」，導致跌倒。
[56] 'Απανθοῦσαν。這通常是指植物掉落花朵，枯萎，defloresco。我強烈懷疑應該讀作 ἐπανθοῦσαν；這不僅正是所需要的，而且為 ‡υτ‚ις 提供了一個令人滿意的支配，而現在它沒有。
[57] 'Εσφιγμ™νας。比較普羅米修斯被鎖鏈綁住：「'Αρ€σσε μ‚λλον σφίγγε。」拉丁語 stringo, constrictus。
[58] Σωφροσύνῃς。不是其倫理意義，而是其詞源意義，σῶοι τῄν φρ™να，心智健全。對比無疑是故意的。
[59] Τὀ Β€ραθρον。雅典的處決地點和方式。它不能直譯。可能指塔爾佩亞岩。Dejicere a saxo cives，賀拉斯《諷刺詩》這句話證明「‡λήθεια」不是真理，而是真誠。他們宣講「@ορθὴν καὶ ὑγιῆ πίστιν」。
[60] 也就是說，衷心地。
[61] 腓立比書 i. 15。
[62] 腓立比書 v. 17。
[63] Κεῖμαι。也許字面意思是「我躺著」——這裡指在監獄裡。
[64] 腓立比書 i. 16–18。
[65] μὴ ποιοῦντες δš。指剛剛使用的 ἐποίησαν。但希臘人（如亞里斯多芬）有時在這些情況下使用 ποιῶ，無論前面是什麼詞；就像英語一樣。他們通常重複同一個詞，例如：「μανθ€νεις; Οὐ μανθ‡νω」，亞里斯多芬。那麼，無論哪種方式，結果都是一樣的。Μὴ，因為是假設性的，「如果他們沒有做」。
[66] Πρόφασιν。但這不是他們的藉口，而是他們真正的動機：v. 17。任何熟悉希臘作家的人都會注意到，他們有時會以自己的某種心理過程，使用自然地暗示與他們實際意思相反的表達方式。
[67] Εὐλ€βειαν，字面意思是「小心處理任何神聖的事物」——敬畏。
[68] Αὐτὀ，即改變：žγκλημα，包含在 ἐγκαλει 中。
[69] 腓立比書 i. 17。
[70] 腓立比書 v. 18。
[71] 'Εκεῖνοι，拉丁語 isti，「那些人」。
[72] Κακουργία，「παρα τ€υτας γὰρ κακουργεὶ」，指詭辯家亞里斯多德《修辭學》iii. 2, 7。
[73] Κήρυγμα。在其本義上，所宣講的事物，福音。但它更常用於 = κηρυξις，這個詞幾乎不被使用。
[74] 哥林多前書 iii. 19。Δρασσόμενος，字面意思是「抓住」。因此 δραχμὴ，一把銅幣，σοφούς，假智慧。「Σοφία; ‡ρετὴ τεχνῆς」亞里斯多德《尼各馬可倫理學》l. vi。比較路加福音 xvi. 8，指不誠實的管家。
[75] 腓立比書 i. 24, 25。
[76] ̔Απλῶς。
[77] ̓Εκτενῶς。像賽跑者一樣，全身肌肉「伸展」。安提羅科斯在戰車賽中對他的馬喊道：「̓Ειμβητον, κὰι σφῶι τιταινετον。」《伊利亞特》xxiii. 403。比較腓立比書 iii. 13；τοῖς žμπροσθεν ἐπεκτεινόμενος διώκω：同樣的比喻。
[78] Παρˆμεινον。等待，就像在門口一樣；παρ‡，直到得到回應。馬太福音 vii. 7，τῶ κρουοντι（對那繼續敲門的人）‡νοιγήσεται。
[79] Αποστρεφόμενος。異教徒字面採用了這個表達，Diva solo fixos oculos aversa tenebat，維吉爾《埃涅阿斯紀》i. 482。
[80] 這裡我們有 ποιουσι，就像英語一樣，在 κατ™χειν 之後。見前註。它可能是重複的 κατ™χουσι。
[81] Περιδρομῆς，為選票和恩惠而奔波。拉丁語 ambitio。「Non ego…Grammaticas ambire tribus et pulpita dignor。」賀拉斯《書信》i. 19, 40。
[82] 要理解這段描述，我們必須記住，至少在羅馬，法律辯護人不能收取費用。至少在帝國時代之前，辛西亞法禁止他們收取費用。Turpe reos emptâ miseros defendere linguâ。奧維德《愛情詩》i. 10, 39。因此，獲得傑出律師的服務需要人脈和懇求。所以西西里人懇求西塞羅承辦維勒斯的起訴。西塞羅《反維勒斯》Div. c. 12。
[83] ̓Εκπεμψαι，即從會客廳，可以說。
[84] ̓Εκτεν™ιας，如上。
[85] φησίν，比喻說。然而，這是前面提到的冗餘的一個例子。'Ελ™ησον 不依賴它，而是依賴 βοῶσα。
[86] Κυναρίοις。在希臘語、拉丁語和德語中，指小詞有時表達輕蔑。
[87] 馬太福音 xv. 22, 26, 28。
[88] 馬太福音 v. 23。
[89] 馬太福音 v. 24。
[90] 馬太福音 v. 27。也就是說，當餅被用來擦拭手指後，扔給它們的餅。希臘語 ‡πομαγδαλία，來自 ‡πομ€σσομαι。比較非常恰當的段落，其中低賤之人阿加拉科里圖斯說這曾是他的食物；ἤ μ€την γὰν ̓Απομαγδαλἱας σιτόυμενος τοσουτος ἐκτραφ™ιην。克里昂反駁道：「'Απομαγδαλίοις ὡσπερ κύων, ὦ παμπόνηρε; πῶς οῦν κυνος βορ‡ν σιτούμενος μ€χει σὺ」，亞里斯多芬《騎士》412。Κυνˆρια。所以「canicula」，指天狼星，invisum sidus。
[91] Ταύτη = αὐτῆ。
[92] Διακρούσηται，如同粗暴地。字面意思是「用重擊將其從自己身邊擊開」。
[93] 'Εσιγα。並非字面意思，因為基督曾回答：「拿兒女的餅給狗吃是不好的。」但就給予任何有利回答而言，那是一種沉默。
[94] Τὴν ‡νδρ™ιαν τῆς γυναικὸς。字面意思是「這婦人的男子氣概」；一種超越她性別的勇氣。對比無疑是故意的。「Ε'ν€ντια παρ€λληλα μ‚λλον γνώριμα」，亞里斯多德《修辭學》。'Ανδρ™ia = 拉丁語 virtus。吉本在一般意義上使用這個詞，有「男子氣概的美德」的表達，指 ‡ρετῆς 'Ανδρ™να，《荷馬史詩》奧德賽 xvii. 322。
[95] Φησὶν 再次：沒有主語。當然不是基督——是門徒說的。我們可能會期待 φ€σιν；但我相信屈梭多模在這些情況下從不使用這個詞。「它說」，即歷史，或「他」，福音書作者。有時理解為 τις。
[96] 'Αποκρουσόμεθα。駁斥針對我們的指控。「Κακὰ」，比較拉丁語 crimen 的雙重含義。
[97] Παρρησίαν。這裡指在法庭上發言的自由。所以亞基帕王說：「保羅，你獲准為自己辯護。」使徒行傳 xxvi. 1。屈梭多模始終保持司法程序的比喻——‡προστ€τευτος, κ.τ.λ.。
[98] Θυγατριον。這裡是指小詞的愛稱，「filiola」。Ω῏ Σωκρατιδιον φιλτατον，亞里斯多芬《雲》736。正如希臘人所說，ὑποκοριστικῶς。
[99] Καιρον，「μ™ρος χρονου」，亞里斯多德，一個關鍵時刻。
[100] Εὐκολίας。因果關係；滿足感來自於創造它的事物；安逸。比較「O Melibæe, Deus nobis hæc otia fecit」，維吉爾《牧歌》i. 6。
[101] 'Εκει。希臘語中對另一個世界的委婉說法。亞里斯多芬談到索福克勒斯在兩種存在狀態下的仁慈和滿足感，̔Ο δ' ἐύκολος μ™ν ἐνθ€δ žυκαλος δ' ἐκει Ranæ，82。見上一註。
[102] 也許這個常用短語「世世代代（由時代組成）」與歲月時代形成對比。比較「magnus annus-menses。Magnus ab integro sæclorum nascitur ordo。」維吉爾《牧歌》IV. 5。